无法释怀的随从猫

吃各种cp的 贝厨

记个自己想写的
山奥
颜s

会写的吧

「ABO/贝莱」受胎告知

雷文共赏:

* Beta!贝尔托特×Omega!莱纳


* 怀孕有,生子无


* 现代paro






第一位与贝尔托特分享升格为准爸爸的喜悦的是拦停他的交警,地点是距离他撞歪的消防栓百米开外的警局。


莱纳赶到的时候贝尔托特正蜷在椅子上,身为β的男人却让自己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跳开了舞。


“这就是你的回答?”


他耸耸鼻翼把那相较平日之寡淡,此时过分甜蜜的气味送进鼻腔,挑高眉头看上去是要生气了,贝尔托特顶着一脑袋罚款记录对上了Ω的脸,总算想起来要收敛收敛。


“我有了你的孩子,而你却想一头撞死。”莱纳故意压低了嗓音,“看来你没说的那么有原则,贝尔。还好你没事。”


可他没有。
他只是在担心自己。贝尔托特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抱歉,我…”我一般开车是不接的,他没敢把话继续说下去,当时莱纳连续拨号四次,他还以为又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那短暂的停顿间莱纳还是听出了端倪,贝尔托特看着男人的脸色由掺杂着愠怒的担忧转换为了自责,他想要跳起来说那不是他的错,全赖他自己被兴奋冲昏了头。


可动作进行到一半就被左腿的刺痛拉回了原位,不可避免的低吟钻进了莱纳耳朵里,某人的良心要被戳的千疮百孔了。


莱纳想也没想便屈膝跪在贝尔托特的脚边,捧着点缀红血珠的膝盖心疼的数过每一条刮擦线。贝尔托特被他那仿佛就要舔上去似的眼神搞得身体一僵。


只是皮外伤,冲击瞬间留下的小小擦皮——莱纳在球场上被长传撞倒都能伤的比这严重。


“对不起,我应该忍耐到你回来。”


“可我不想那么晚才听到。”


听到你对我说我们有孩子了,一个两个月大的小芸豆。贝尔托特用他大男孩似的的笑容安抚着仍沉浸在的自责中莱纳,小心翼翼的擦去人写了满脸的“我竟然害他受了伤”。


“我很高兴你能第一时间告诉我,莱纳、这和你没有关系,是我太得意忘形了。”他说着,莱纳的愧疚依旧那么深,“我太想见你——见到你们,所以现在,你再不接我回去我就要在这掀开你的衣服去找它了。”


“我会告你xing骚扰的。”莱纳终于笑了笑,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




贝尔托特的SNS一直很冷清,除了偶尔会帮巨人队提高个万分之一的转发量,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说“几乎”是有原因的,毕竟他偶尔也会做在公共平台上喊喜欢的人,然后测试对方多久才会回应的傻事。


而现在,他的SNS上出现了太多条更新,多到吉克跑到底下留言数落他竟然还记得密码。


这语气就是个怨妇,莱纳凑过来故意掐着嗓子学起来,贝尔托特·胡佛,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感情诈骗犯!


贝尔托特被他逗到爆米花呛进嗓子眼,害得莱纳不得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当爸爸了!」


莱纳瞥了眼编辑中的页面,就在刚刚贝尔托特已经用了不下十种表达方式来编辑这几个单词,并重复发在他能想到密码的每一个社交平台上,傻的有够可以,却又实在让人爱到窒息。


“我可以照张照片吗?”贝尔托特喘着气举起手机,一双兔子眼小心翼翼的追过来,“我想用我们的孩子做头像。”


“去你的吧,贝尔托特,我就知道有了这个小畜生你就不爱我了。”莱纳突然喊叫起来,捂着八块腹肌的肚皮继续他的家庭伦理剧,“你只在乎我的zi宫!我看清你了,我们分手!冷血胡佛!”


“我不是,我没有!我可以解释!”


贝尔托特夸张的反驳着,然后憋了没两秒就成功的和莱纳笑着闹着滚做了一团。
当沙发上能蹬下去的东西只剩他们俩时,这场爆米花乱射、可乐在脸边爆炸的无情义食物浪费大战才算结束。


贝尔托特埋在莱纳的怀里,嗅着他偶尔会闻到的来自男人身上干净又好闻的肥皂香,让声音含含糊糊的从人结实的胸肌里传来。


“我从没想过我们会有孩子。”修长的五指连接着滚烫的掌心,顺着莱纳的胸膛向下游走,停在小幅的位置招呼耳朵去找那小小胚胎中跳动的心脏。


莱纳把这傻乎乎的黏在自己肚皮上的脑袋揉了个乱七八糟,方才的胡搞还让他喘气不匀,这太易疲惫的感受自打他过了青春期开始疯狂的发育后就再没体验过了。


可并不算糟糕,莱纳让黑色的发丝在手指上绕了个圈。


“我以为,我以为我们永远不会……”
“不会拥有它,是吗。”
“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别问我,这个不是我决定的。”


“那就叫宝宝吧,宝宝是我们的孩子,你不能用‘它’来称呼。”


莱纳怼着贝尔托特的眉心吐槽他矫情,明明负责怀孕的是他。


被笃笃点点的男人又摆出他那张腼腆又温柔的笑脸,莱纳迅速的败下阵来,他有些无可奈何的想着自己大概永远别指望翻盘。


“我以为我们会先从一只猫开始……”


莱纳被摸的舒坦还听人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眼瞅着迷迷糊糊的只差阖眼,那双手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茫然的看向始作俑者,只见那黑色的脑袋仿佛卡壳的老电影,僵停的指尖旁是自己小腹处半寸长的浅褐色疤痕。


“莱纳,”贝尔托特哑着嗓子重新抬高了他的眉眼,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莱纳如同被握住了心脏,“我们……”


“去把‘它’打掉吧。”






莱纳和贝尔托特开始交往是三年级分化后,十几岁的少年人们被一纸诊断单分好了三六九等,虽说时代发展总是在消除差异,可毕竟是千百年来的东西想一时摒弃个彻底着实有点难。


贝尔托特攥着被扣有“β”标识的纸张挤在吵嚷的学生队伍里,拿到结果被定性为α的少数派精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拉帮结派,各自揽着几个哥们儿探头探脑的搜寻着不知何时会出现的Ω。


那种ji渴太过露骨而不讲道理,无法理解的贝尔托特只觉得周身充满寒意,他最恐惧的是人们总是将那说做正常的生理诉求。


α渴望Ω。
渴望标记、jiao配、所属权。


明明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人有错,也没有人该因为天生如此而承担什么。
α凭什么标记Ω?是谁给他们的权利?


——莱纳也会像他们一样吗?


未褪去婴儿肥的脸颊突然僵了一僵,不经主人许可,贝尔托特的脑中便开始播放出被Ω簇拥的莱纳的身影。


他那么优秀、肯努力又可靠,总是坚定的一往无前,如果他是Ω,贝尔托特想,他也愿意选择莱纳这样的α去托付终生。


这很正常,本来如此。


可当贝尔托特真的见到被Ω中心的莱纳时,那股失落终是无人可说。


“贝尔托特,我在这儿!”金色的大男孩疯长的身高体型在以女性为主的群体里十分显眼,不用他出声,贝尔托特也早就顶着来自α们如狼似虎的瞪视拱到了人身边。


“可以啊,你和这个还蛮配的,贝尔。”
“你别取笑我了……”
“你看,我的是Ω。”
“莱纳肯定是啊,毕竟是——等等,啊?”


那一刻贝尔托特回想起,曾被莱纳的胸肌比下去的屈辱,以及一直以来被Ω所支配的恐惧。


一般来说,Ω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身体素质都十分优异,他们强壮、健康,为渡过热潮期和孕育完美后代而诞生的体魄,成就了莱纳。


贝尔托特以手掩面窝在特别为他预留的冷板凳上,实在没那个勇气抬头去看又成为众人中心的自家恋人。


就在高一学期末、莱纳接下来校球队四分卫的担子,时至今日已经彻底成为整个球队的主心骨,甚至于多次有球探提出不介意他的性别——说实话就是以性别为买点——与他签约。


如果以莱纳布朗为原型写篇时下流行的自传体小说,那大概就是本魔幻励志故事。


天知道那些曾嘲笑过他性别的人们是如何转变为献殷勤大队中的一员的!


贝尔托特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嫉妒,又或者是某种不甘心的情绪在作祟,他总不希望莱纳混在太多人里。


觊觎着所属权的α、崇拜的奉承者β,还有在他身上寻求安慰自我满足的Ω。
他们总是要向莱纳索取什么,那群贪婪的吸血虫,根本不在乎他为此都付出了多少!他们怎么敢出现他面前!


——他们怎么敢从他身边夺走他!


龌龊、狭隘、自私,每个渴望得到莱纳布朗的人,每个渴望成为莱纳布朗的人,贝尔托特都无法和和气气的面对。


总是气鼓脸愈发沉默的跑腿儿把地面烧出了坑,莱纳就搞不明白他摆出这副臭模样是做什么。


“你打算让我自己去买饮料?”运动后分泌的信息素散发出诱人毒药的甜香,迟钝的β都嗅的出来,“我要碳……”


贝尔托特用水瓶塞住要开始乱使唤的嘴,在莱纳真假参半的埋怨下,取出包里的毛巾起身替莱纳收拾他汗湿的脑袋,濡湿的脖颈往下一寸微肿胀的Ω腺囊体自在的散发出诱人的气息。


“我是不是该再咬一下?”毕竟没办法长久标记,啃来啃去也是常态。
“回去再说,”叼着半截瓶口的声音有些模糊,“晚上队里开个小派对,我就不回去了。”


贝尔托特的手指僵在人脖颈后,莱纳自当他是默许了。



贝尔托特是应该愤怒的,可是感觉很奇怪,他是那样的冷静,周围的一切是那样的清楚。


他的脚步回荡在医院嘈杂的廊道里,有呼吸、有心跳,有护士疾行的步点、有家属关切的吆喝、有病患低浅的shen吟,琐碎的事物织成了网,他在那罅隙间穿行。


半小时前来电的吉克,带来场派对高潮突如其来的潮热期,毫无防备且未标记的Ω引发的灾难。


“你还好吗?”


贝尔托特在病房前截停,面对孤身迎接的教练神色晦暗。


“我很好。”


为避免冲突强制遣送同队焦灼的当事人们离开是正确的决定,吉克很确信这次自己的决定总不会太糟。


“莱纳在里面,他……”揣摩措辞,“不是很好。刚醒,你可以进去看看。”


“谢谢。”礼貌的回应在门锁错位前响起,贝尔托特稍作停顿柔和了声线再度开口:“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接受。我不会怪谁,那不是他们的错。”


那不是任何人的错。


是啊,究竟要去怪罪什么人?
是被本能支配无法反抗的Ω吗,还是因欲望蛊惑失去本性的α,抑或者是自始至终都只能被迫旁观一切、无力改变任何事的β?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荒诞。


贝尔托特从未有一刻是如此清明,所以的那些都不再重要,他只想快点看到那个人,快点确定他平安无事,只想快点得知自己没有来迟。


“贝尔?”


仰躺在病床的先生用太快活的声线呼唤他的名字,贝尔托特只是笑着回应。


他说还好你没事,莱纳。


夏末的风裹挟将至的凉意,有夜晚蝉鸣钻进了明亮的病房,不近人情的白炽灯忠于它的使命让这个空间明如白昼。


贝尔托特替莱纳捋顺了衣领,他们从分化的那日,聊到莱纳组织带领Ω群体进行的校内“Ω天赋权利保障游行”;从贝尔托特喜欢的颜色,聊到了腺体专用颈环的款式;从莱纳A+的生物学成绩单,聊到了他如何一蛋糕刀送进腹腔的腺体强制退出潮热期。


莱纳笑着比划了当时的动作,不无可惜的讲出他怕不是要失去这次保送大学的好机会。


“最糟不过是恢复不佳没法再,呃、怀孕,”声音被噎在嗓子眼,“就是说刀刃捅进去的地方刚好横在输卵管和腺体间,如……”
“我明白。”贝尔托特开口拯救了窘迫的莱纳,后者顺顺胸口有种得救了的庆幸感。
“你也不用担心,只要好好调养,康复不是难事,孩子也没问题。”


无法言语的落寞转瞬即逝,被剥夺了生育权和被全世界驱逐在某些Ω心中似乎划上了等号,贝尔托特推断莱纳是那部分中的一员。
被掩藏的很好的愧疚最终还是翻涌上来,近乎哽咽的腔调顺着贝尔托特的嗓子挤出。


“……对不起、莱纳,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


“我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你的信息素不对劲,我为什么没能阻止你,我为什么不能标记你,我…我甚至,我本该、我本该在哪里。都是因为我才害你……”


“那不是你的错,贝尔托特。”


他忍痛抬起胳膊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把他沉浸在愧疚中的爱人拉出去又很艰难。


“我们都还是孩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几年来一直龟缩在理想乡,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世界。”


莱纳笑的很牵强,可握住贝尔托特的手却很坚定。


“我已经无法明辨是非了,我们只是——”







“——都还没准备好,去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承担这份责任。”


“所以你让你的Ω去流产。”
阿尼·利昂纳德送个白眼给被扣了驾照来找她做免费司机的贝尔托特,后者停下他的絮叨垂着脑袋被阴影挡住了表情,阿尼只是自顾自的在绿灯起时一脚油门冲出了十字路口。


“这就是让我大半夜陪你出来找人的原因,开什么玩笑。”
“我会亲自和阿明解……”
“免了。”


贝尔托特被安全带救了一命,某人的飙车特技永远在和交规打擦边球,未防自己没到目的地就把心脏呕出来,气若游丝的恳请阿尼把速度降下来或者在平稳行驶间二选一,却阿尼被嘲讽终于肯放心一脸要去英勇就义似的表情求她饶命了。


“去和他说清楚吧,贝尔托特,你们别总像个小鬼似的胡闹,还要把我扯到你们的麻烦事里。”支架上的手机亮了,新的消息预览展开在屏保上,“好消息和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开玩笑吗……”
方向盘一旋就是个漂移,贝尔托特的撞向车窗,他毫不怀疑自己会交代在这速度与激情的都市夜景现场。


“好、好消息。”
“莱纳找到了。”顿了顿,“九成。”
“太好——”
“坏消息:皮克的简讯说,不在她那儿。”
“不不不不不不不——!”


莱纳·布朗、贝尔托特·胡佛、阿尼·利昂纳得、皮克,以及贾利亚德兄弟是自幼的玩伴。
这七人中包含:一位男性Ω,男女各一β,一位女性α和——
两位男性α。
和社会精英划着等号的α兄弟,足够的交情与回忆,危险指数MAX。
贝尔托特总不明白自己缺乏的安全感去了哪里,他们是朋友,彼此尊重、信任,莱纳出现在那里是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


也许是因为总是摆出副霸凌者模样的刁难莱纳的波尔可那份恶人嘴脸太过深入人心,即使知道那个家伙是大写的刀子嘴豆腐心。贝尔托特的本能也总会在四人同行的场合,不自觉的去环住莱纳的腰,把他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而马塞尔,马塞尔甚至比波尔可还要棘手。他太优秀了,优秀的让贝尔托特产生了很强的挫败感,β对α的上位者服从心态被调动的十分彻底。
他不想失去莱纳,只是偶尔、偶尔会想,莱纳选择他是不是真的


而那个契机好死不死就摆在眼前,真是干的漂亮,贝尔托特·胡佛!你把球完美的送进敌阵!


无声嚎叫的贝尔托特要把自己一头撞死,踏下的步子简直是超大型怪兽要去串门,阿尼犹豫了片刻发现自己不是很想管他。
连劝他有点信心这点话都懒。


笨蛋夫夫自生自灭去吧。


“他甚至没有带颈环!万一被标记该怎么办!”贝尔托特歇斯底里的喊起来,“我个——”


“你可以闭嘴了,贝尔托特。”


踏破铁鞋无觅处的正主在洞开的大门前,抱着胳膊挑眉对上僵住的贝尔托特,阿尼则自然的顺着人与门间的空隙进了屋。


“我可以……”
“你可以解释,我洗耳恭听。你想先从哪条开始?打胎还是我被马塞尔——看在上帝的份上别是波可——标记?”
“……”
接下来的每个字都可能会是你的遗言,贝尔托特滚滚喉头意识到自己不靠嗅的就能知道莱纳的潜台词这种特异功能,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莱……”


“——要谈就他妈给我就把门关上滚出去谈!”贾利亚德家老二的咆哮从客厅传来,末了,“见鬼的,让莱纳多穿件衣服!”


月亮很美,星星眨巴眼,街上很静,我心情很微妙。
贝尔托特用小学生的景物描写填充自己一片空白的大脑,他和披着自己外套的莱纳并肩走在夏末(他大概和这个时令很有缘)凌晨的街道上,右手边就是非常适合自尽的写作城中河的小水渠,莱纳在他左前半步的距离步调很是悠闲。


老天啊,他甚至还在哼小曲。


“我想说,我不是不想负责,也没有……没有……”
“嗯哼。”
“……我爱你,莱纳,我爱我们的孩子,但我们不能留下宝宝。”


“继续。”


“我可以先从领养只动物开始习惯,就像一开始计划那样,你也觉得急于求成不是好事对吧?我们的信用评级、好吧,我知道我刚毁了它,但没关系很快就可以了。我们可以先领养条狗过度一下……”


贝尔托特在莱纳的沉默的示意下咽口唾沫,硬着头皮听话的继续。


“而且,而且……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你不是想要这个孩子,这只是Ω本能的一部分,你的身体告诉你要保护这个孩子,你的正常思考被它妨碍了。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你才刚签约,你不能因为、因为它再失去机会。”
“那不是你的决定,莱纳。你只是被它……”


“被它支配,你觉得我因为它而放弃思,让那种东西替我做决定了吗,贝尔托特?就因为我是Ω?”


莱纳停下了步子,回身堵住了男人的去路,他真的困惑了。


“我问你贝尔,从你认识我开始多久了?十年,二十年?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你觉得我是个会被那种莫须有的玩意儿支配的白痴的?”


贝尔托特垂下脑袋对准自己的鞋尖,没敢看他。


“拜托,加入全是α的橄榄球队的是我,潮热期到了捅自己刀子的是我,要带狗项圈带上一辈子就为了和你——一个β!——结婚的是我!”他的声音在打颤,抬起的手摁住了贝尔托特的双肩,“我哪里像是让你觉得,我会因为‘我是世界好妈咪,我要在恶毒的父亲手下保住我的孩叽’这种好笑的‘本能’,而和你的置气?”


“不……”


“那不是我的孩子,贝尔,那是我们的孩子。”他加了重音,“我们的。你,贝尔托特·胡佛,和我,莱纳·布朗。”


“不、莱纳,不……”


“让我生下宝宝好吗?”


他把他揽进了怀里,因为残念的身高刚好埋脸在一米九二的肩上,突兀的笑出声来。


“也许你是对的,我确实被那生理反应冲昏了头脑,我生完就会后悔,后悔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让他毁了我们规划好的一生……”


“可我们有的是时间,贝尔。现在还没非下决定不可。”


“莱纳……我该怎么办,我要是再次还是受伤怎么办,你再因为我失去什么怎么办,我什么都不到,我是个β,我甚至、我甚至一直都在依赖你……”


“那就依赖好了。”


贝尔托特一时语塞,只能收紧了他的胳膊把莱纳揉进了怀里,皱吧着脸要哭不哭的,他根本说不过这个男人。


他问我们应该把宝宝带到世上吗,会不会太草率,如果照顾不好怎么办,如果不能把他养育成优秀的人怎们办,这种那种可能的困境被罗列的太过详细,以至于吓到莱纳有那么一瞬差点叛变立场。
还有个问题是,如果宝宝是女孩,谁负责教她使用卫生棉。
莱纳认真的就这个问题思考了许久,最后可耻的把责任推给了贝尔。
以及关于哺乳的事,贝尔托特说自己其实也想回忆回忆母乳的味道,那当然是被拒绝了。
不过他撒娇的对象是莱纳,所以结果谁又能知道呢。


“我觉得我们这样挺像连体怪胎的。”莱纳边往贝尔托特身上蹭边嘟囔,“有点恶心。”
“我觉得挺好的……”
“我们做得到,对吧,贝尔?”


贝尔托特仰头用他的尖下巴摁住了莱纳的发旋,就算被埋怨也没有改变姿势的打算,这个问题他真的答不上来。
讲的太肯定而实际做不到就是敷衍,实话实说又会被莱纳埋怨,这种时候如果用万用答案、一个深情的吻,其实是完全可以规避的。


“我不知道。”但他是个老实人,“可是和你一起,我想我们可以。”







END


『  FROM:B


     你们α是不是都对孕期Ω关心过度了???
     P已经连续发了三条简讯了                     』


『  FORM:M


      那看来我俩里至少有一个是特例           』


莱纳嚼着他的辣味热狗眼瞅贝尔托特的手机在空中画出了完美的抛物线。

沉迷游戏,无法产粮sorry(ฅ>ω<*ฅ)

【莱贝】104宿舍狂想曲

(五)薛定谔的三行情书

“所以说,这三行情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头雾水的康尼趴在桌子上,手里花式转笔,脸下压着的作业本上空无一字。
今天语文老师布置的作业是三行情书。
“老师怎么会认为我们会写情书呢?”
“对啊,像康尼这种笨蛋连情书是什么也不知道吧?”
“吵死啦!”康尼摆出【我很不爽】的样子嚷嚷,“我们根本还是小孩子啊,难道让你就会写吗?”
让眉毛挑了挑,“我已经写好了哦!”
“诶???”
“怎么可能!”
艾伦用极度怀疑地眼神把让扫描了一遍,“那你就把作业本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如何?”
“啊?我才不要。”
“果然是撒谎!”
“为、为什么我非得拿出来让你们看不可?”让尽力保持淡定,开始闪躲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我闻到了谎言的味道。”康尼说道。
“我感受到了骗人的气息。”托马斯接上。
“给我闭嘴你们两个!”让怒了,直接把手里作业本摔了出去,想不到这就直接甩到阿明脸上。
“好疼——疼!”阿明龇牙,当机立断快速打开作业本,在让反应过来前念道:

[你的黑发
如此美丽
这让我十分着迷]

“这、这是什么???”
“呜哇!好羞耻的感觉?”
“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噗噗噗,让你好恶心啊!”
“给我闭嘴!”
又羞又怒的让一把抢过作业本,把它压在屁股下面。开始自暴自弃,“这就是情书,你们这些臭小鬼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脸还是红了。
托马斯揶揄道,“那你好棒棒哦?要不要给你点点赞?”
“要不要给你举高高?”这是康尼。
“那你呢托马斯,你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吧!”
…………
让的一番话把刚才笑得最欢的托马斯镇住了。
(“居然真的让我说中了吗!”让内心充满波动,甚至想大笑特笑)
一脸绝望的托马斯向大家求助,但他却看到大家耻笑的脸色,最后还是串到隔壁铺马可那儿,直接勾住马可的脖子,大喊道:“我喜欢马可!”
“啊……谢谢你,”马可揉揉托马斯的头发,然后很抱歉地笑了笑,“你是个好人。”
“不——!”托马斯飞奔下床远离马可,在角落里背对众人瑟瑟发抖。“我我我什么都没听到,被发好人卡什么的……呜呜呜”
“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不用管他,就这样很好。”
…………
“对了,马可,”阿明问,“你写了什么内容呢?”
“啊,那我直接读给你们听吧★”
(大家:“马可超想念的样子啊”)
马可清了清嗓子,照着自己作业本念道:

[谢谢您
让万物充满无限生机
让世界充满美好和温暖]

“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艾伦努力装作自己已经明白,“马可,写得真好……”
一边坐着的阿明附和道,“写得特别优美啊,马可,题目是太阳吗?”
马可点头,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要感谢太阳公公赐予的温暖,我是这样认为的。就以这份心情写下了。”
康尼一脸羡慕,“真好啊,我也想写出那么棒的情书。”
“那你得先有个喜欢的人吧?”让捉弄道,“莎夏怎么样?”
“啊?为什么是莎夏?”
“不然就选托马斯好了。”
“不!我选莎夏!”
这几乎是秒回答,语气坚定地像要为国捐躯。
缩在角落里的托马斯哆嗦得更厉害了。
艾伦似乎并不是很理解情书的意思,“必须找一个人作为情书的对象吗?”
阿明友好地拍拍艾伦肩膀,“写三笠怎样?你们是家人吧?”
“哈?这太难了,我还是选物吧。”
“呃……”
立马就放弃了是怎么回事?这样显得三笠更可怜了啊喂!
让努力忍耐想暴揍艾伦一顿的冲动。
“阿明,你已经写好了吗?”
“啊,是、是的。”
“咦,你干嘛脸红了?”
“诶,”阿明一愣,脸更红了,他别过头不让艾伦盯着他的脸看,“那个,不能给你看啦!”
“啊?为什么?”
“白痴,肯定是写给你的啊!”让吐槽道。
其实让也是随便乱说的,但看到阿明越来越红的脸时——
不会是,真的说中了吧??
艾伦向阿明伸手,用[苏打水果然比温开水好喝]的语气说道:“既然是写给我的,那阿明就给我看看吧!”
“不行!”阿明把作业本卷成一团塞进衣服里,“除非艾伦你和我交换!”
“啊?哦……”
“但那个,三行情书什么的到底要怎么写啊……”苦恼的艾伦叹气,“好难啊!”
“我倒是很好奇莱纳和贝特霍尔德他们会怎么写呢!”马可不知为何眼里藏着兴奋,“会不会是直接写给对方?”
“咦??”
托马斯突然从墙角自我解放,飞速跳到康尼床上坐好,然后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吐槽的表情。这让康尼自觉退离托马斯远一些。
“为什么会写给对方?”
“他们之前不是说了吗?[正在交往],所以是恋人了吧?”让托腮,“但老实说我对他们之间的三行情书并不期待啊。”
阿明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散,说话时还迷之羞涩:“因为是恋人,所以才能写出直击心灵的情书吧?”
“恋人之间的三行情书啊,好想看呢。”
“是哦!”
“但他们是基佬哦,你们难道对基佬恋爱感兴趣吗?”
此话一出,除了让他自己以外,别人都貌似很感兴趣的样子。
喂喂,不是吧你们???
让觉得自己处于一个相当不妙的情形中。
马可扶了扶空气眼镜,首先发言:“我觉得自己可以试试,以他们名义而作的三行情书。”
等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时,马可才轻咳一声,念到:

[莱纳
请别再
模仿大猩猩了]

“噗…………”
大家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憋笑憋得脸都红了,只有艾伦一脸问号。
“那我来模仿莱纳吧!”阿明也投入到“幻想莱贝三行情书”中:

[贝特
其实我模仿的
是托马斯]

“为什么是我!好过分啊!!!”
“哈哈哈哈哈哈!”
“对就是托马斯”
“简直太形象了”
“意外的萌啊托马斯,恭喜!”
“这样的赞美我可以拒绝吗!”
…………
……
交上作业的第二天,大家发现他们所有的三行情书都被贴到黑板墙上了。除了提前就知道答案的马可和让外,104宿舍的各位也是相当势均力敌。

【康尼】
[你的烤白薯
可以分给我
少的那一半吗]

【托马斯】
[我
一点也
不像猩猩吧]

【阿明】
[谢谢你们
让我找到
存在的意义]

【莱纳】
[守护你是我身为
一名战士的
责任]

【贝特霍尔德】
[我愿意
永远陪伴在
你的身侧]

【艾伦】
[太阳公公
真是
美好啊]

end

(虽然标题写着【莱贝】,但他们两一点出场机会都没有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hhh)

最近山奥新粮实在少得可怜,难道真的要让我来写?不太好吧,我只想张嘴吃粮啊……

记梗

现代学院高中生。
原梗在知乎
论坛体,贝特提问:我的室友好像在勾引我
莱纳,足球队队员,裸体爱好者(???)
细节不表

记梗

名字都想好了,叫青春期。
13岁的少年山奥组
现代学院
对性知识还在萌芽阶段,容易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例如一起洗澡的时候对器官发育情况不同而感到好奇的试探,伸手,记忆里某位大哥哥曾经的发言。
帮助玩弄时对正常生理现象产生不安和恐惧。
诡异的快感。
但停不下来。
“要死掉了吗”
结束后找大哥哥,被说“已经不是小男孩了。”
这样一来更加肆无忌惮了。
结束。

[有谁想写吗]

和大家一起玩真的是太开心太开心了

怡喵:

啊……终于画完了qwq 怀疑自己不会画画……
就是那个来自@阿勃YUZ.  和@无法释怀的随从猫 的贝贝椅的梗……
P1是阿勃的贝贝兔和莱纳猫hh
分镜什么的 不存在的……都是格子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