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释怀的随从猫

吃各种cp的 贝厨

【练习】调色盘.冷色系b

*同a
*略血腥注意

这是一场盛大的演出。

表演者与被表演者悉心准备的,无可挑剔的表演。
冷的刀,热的血。攻击者的锋利,被攻击者的软弱。无法躲避的冷漠与麻木,被迫献出的绝望与哀嚎。
血液滴滴答答地落地。
大家都静静地看着,其实内心早已刺激到心惊胆战。
被攻击者倒在地上,围绕在他身上的、四周深红的鲜红的血液在昏黄灯光下闪现着异样的光,亮得渗人。脸上也被血污完全覆盖,无法辨认出原来的样貌,只能从声音辨别出,那是昨天的倒霉蛋。
今天大概是要真的完蛋了吗。

“够、够了吧……”不知道是谁,在围观者中发出一丝声响“快住手吧……”
“对啊”
“太残忍了。”
但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攻击者只是淡淡地将视线放在他们身上,他们就立刻禁声了。
他转过头,手里的刀还在继续寻找新的伤口。
被攻击者的、疼痛扭曲到嘶哑的嚎叫再次响起,每一声都如同重锤般敲击着众人的心口。
[还没结束吗?]
[还要继续多久?]
他们根本没想到,平时沉默寡言的男子,居然会拿着刀像划开一块破布般划开人的身体。
[变态]
[怪物]

最后还是一位高大壮硕的男子出声了。“住手吧,这里已经被你弄得脏兮兮了。”他皱着眉,金黄的眸子藏着烦躁。
他讨厌毫无意义地鲜血直流,比起直接拳头交战,这些让腥臭液体带着尖锐而出的疼痛真是劣质得可以。
可惜了一个玩具。真恶心。
“你得改改你的坏习惯,贝特……”男子嫌恶地看着被血溅射的四周,说道,“这不是你的猎食场地——“
“他是我的。”从攻击者嘴里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沉重,只是理所当然把猎物好好划入自己的区域。
“但你在这里干这种事……”
“我会好好清理的。”
“不是说这个——啧!啊啊好吧,那你就拿去吧,跟你说话浪费时间,真是个疯子。走吧。”
接着,壮硕男子带领观众们散席,这一场演出算是简单地落幕了。

[结束了啊]
“哈啊……”早已嘶哑到快要出血的嗓子像一破损的鼓风机,呼个半天都无法正常说半句话。
头好晕,刚才的情节还在脑内嗡嗡作响,他想起贝特动手时没有一丝亮光的眼睛,总觉得自己差点就要死了。
他尽力让身体不再因为残余的恐惧而颤抖。
休息了好一会儿后,让努力咽了下口水,这终于有所回报,“贝——贝特……”
“……”
攻击者的呆滞引起让的不满。
“贝特霍——!咳咳咳……”
“……对不起。”
同样被血液溅射到污秽不堪的贝特霍尔德总算回过神来,快步走向角落里散落的破箱子里拿出昨天的铁托盘。那上面的医用镊子昨天有好好清洗,洗的发亮。
今天新带的棉球是没有用过的,五包。想得到更多已经不太可能了,包扎的纱布也只有一捆,碘伏还有一瓶,省点用吧。
贝特霍尔德深吸一口气,拿起镊子。
工作还有很多,必须冷静。
但他还是被那些伤口刺痛了眼。
最近是不是有个新词叫“辣眼睛”来着?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吧。
“对不起,可能有些痛。”
“不,不要说对不……起。”幸好不是酒精啊,让想。

虽然看起来浑身是血,但其实只割了浅浅的一层皮,主要的大动脉和静脉都尽量避开了,即使这样,疼痛也在所难免。
棉花球轻轻地扫着伤口——诡异的,痛得发痒的伤口。贝特很小心,他眼帘低垂着,让看不见他的神情,甚至连对方的呼吸也似乎感受不到,太静了。
“我说,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吧?不会再……”让想笑,但却笑不出来,嘴角还没有完全好,现在只搞得自己一副欲哭无泪的傻样。
“嗯……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这又不是你强迫我的。”
“但很痛吧?”
“痛啊,当然痛了!嘶——!”
“不要乱动,让。”
“可恶……”

受了那么多罪啊,这是最后一次了吗?但愿如此啊。
让闭上眼睛。
还是会出现被贝特霍尔德无情伤害的画面。
无声的,充满杀意的——
单纯的发泄。
还有复杂到无法用形容词来表达的表情。
胸口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让眯缝着眼,好好瞧瞧眼前的男子。
“刚刚的[表演],你是在享受吗?”
贝特手中镊子停住了,他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
他神情里有那么一瞬地挣扎,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坏习惯了。”
看来不愿意透露更多。
“放心吧。不会再伤害你的。”

“……”
让张着嘴巴,有什么想说出来,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看见贝特霍尔德微微笑了笑,好似在说:“我保证。”
[保证你在我的保护下安全无恙],是吧?
然后那些实实在在的伤口就是代价,被温柔包裹起来,然后被语言欺骗了疼痛。
精心呵护着的伤口啊。

“我总觉得会被你拉着一起下地狱啊?”让盯着手臂上的蝴蝶结,小小的居然有点可爱。
“大概吧。”贝特霍尔德收拾好所有器具,把脏污的棉球扔进准备好的塑料袋里,扎好。
他抬起手,想用衣袖把让额头上一块血污擦掉——不行,已经干了,擦不掉了。
怎么办才好呢?
好烦哦。
“你害怕吗?”
“想逃走?”
贝特霍尔德直勾勾地盯着让,眼眸里似乎隐藏着太多复杂的情愫。他低下头,视线游移却目标坚定,像是要从对方的表情上寻找出破绽,只要一有不对就会被其撕咬吞食。
赤裸裸的兽欲。恐怖到令人发指。
[惹上了最不应该惹的人啊,真是糟糕透顶。]
让总觉得脊背发凉。
“我……没有……”想鼓起勇气,声音却虚得厉害。
精神极度紧张的他,忍不住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才刚受了那么一场罪,他已经很怕了。只想好好做人。
幸好这场单方面的对峙并没有持续太久,贝特霍尔德很快恢复平时的表情。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让,想太多了。”
“…………好吧。”
不,其实我并不这么认为。
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有个人陪着下地狱也不算什么坏事。

tbc
(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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